空荡荡没有一个人。
想来在此看书的学子们都去了广场上。
他坐在了那张矮几前,沉吟三息,磨了墨,铺好了纸,提笔在这张纸上写下了一首诗。
这不是他所做的诗。
而是在平江书院的时候,平江书院院正朱丛书递给他的几张纸上的那首很长的诗。
这首诗名为《咏怀》。
这是迄今为止最长,亦极有深刻意义的诗。
他平心静气将这首诗默写在了纸上,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这首诗里那悲天悯人之意。
他写完了这首诗,提着笔又看了一便。
“即安,大才!”
“陛下,大怀!”
“大周……有幸!”
大周会不会因他成为宰相而崛起谁也无法预料。
但这至少是个希望。
江老夫子放下了手里的毛笔,沉吟片刻,起身离开了这处藏书楼。
终究无法按耐住激动的心情,他带着梁书喻王至贤还有李三秋登马车向花溪别院而去。
师徒四人同乘一辆马车。
梁书喻三个少年此刻脸上的兴奋之情未减半分,他们很是期待能在花溪别院再看见陈爵爷、不对,是再看见陈相爷!
同时他们的内心也极为忐忑。
因为现在的陈小富,他真的已贵不可言!
梁书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看向了江老夫子:
“先生,未得陈相之召唤,咱们贸然而去会不会令陈相不高兴?”
梁书喻与李三秋亦紧张的看向了江老夫子。
江老夫子一捋长须微微一笑:
“你们二人在平江已与他见过一面……你们给老夫说他亲手做了两道菜,还与你们畅饮而醉,醉而做了那两首诗词。”
“他既然在平江的湖畔鱼庄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