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,他摆了摆手:
“我等就不入院去喝茶了。”
“即安都能顶着这日头去十里河村,我等为何就不能呢?”
“我等这就去十里河村看看即安……也没什么事,就是看看他。”
陈实一愣:“那我就叫个家丁带你们前去。”
说完这话,陈实扭头冲着一青衣小厮喊了一嗓子:
“二狗子,你过来!”
二狗子正在看杀猪,听陈大管家一叫,他连忙跑了过来。
“你带江老先生他们去一趟十里河村找找少爷……对了,给少爷少奶奶带两把伞去!”
“今儿个这日头……少爷现在可是宰相,莫要给晒黑了才好,还有少奶奶……去吧去吧,将翠红也叫上!”
“依少爷的性子,他肯定要在十里河村里寻一农户用饭。”
“少爷倒是啥都能吃,可少奶奶不行啊!”
“叫翠红将张厨子也带去,再带几个使唤丫头。”
陈实这么一吩咐,二狗子欢喜的去了南院,片刻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。
说是一群,其实也就是五人。
皆是南院的下人。
她们当然愿意去十里河村了,毕竟那是她们的少爷和少奶奶!
于是,一行人就这么向十里河村走了去。
这地方虽有名,但江余正等人却并没有来过。
过了花溪别院,溯十里河而行,沿河之路竟然是碎石铺就的一条小路。
十里河水潺潺而流,两岸竟然还种了新柳。
放眼向对岸望去,那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平坦广袤的田野。
按说在这样的季节,若是小麦当已泛了黄,若有风过,可见麦浪翻涌之景象。
可对岸的那田地里却是只有尺许高的看不出是什么的青苗。
“那么多的地……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