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那些蛮子发展的时间,可大周的国力也无法支撑她再次亲征。
两边都弱。
本是个微妙的平衡状态。
就看接下来的这些年头谁的发展更快。
可这一场蝗灾却将这微妙的平衡打破。
蝗灾令那些蛮子们不得不南下。
蝗灾入侵大周,河北陇右两道必遭重创。
仓促南下的蛮子,和刚受重创的大周一战……
这战局,即便赢了北漠蛮子,大周恐怕也就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。
倘若这个时候再有外敌来犯,大周当真就岌岌可危了。
这突然而来的消息令此间原本温馨的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陈小富,因为此事不仅仅是蝗灾所带来的灾难,更有北漠蛮子给大周带来的重创。
身为宰相的陈小富,自然要为此事拿个好的主意。
陈小富看向了陈实,问了一句:“那三千套武器盔甲而今运到何处了?”
陈实回道:“大致还有五天便可抵达帝京交给皇上。”
“嗯……”
陈小富起身,向陈临渊庄轻蝶歉意说道:
“孙儿去书房写两封信,呆会再来陪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一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
“写个屁的信!”
这人踩着皎洁的月色走了进来。
陈小富扭头向他看去,便见来者身穿一身油腻腻的道袍,手握一把破破烂烂的拂尘。
便见那张尖嘴猴腮的脸!
他是……冷道人!
冷道人大喇喇在一张凳子上一坐,拿起桌上的茶壶大口的喝了几口。
他撩起衣袖抹了一把嘴看向了陈小富咧嘴笑了起来:
“小子,贫道该叫你至贤伯呢还是叫你一声陈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