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是一栋三层高的小木楼……与北院曾经的那藏书阁大小差不多,并不伟岸,极为平凡。”
“琼楼建于长乐四年春,最初时候它就是孤零零的一栋楼。”
“楼在越国国都泰康城北三十里地的泰康山下。”
“你应该已经知道那琼楼就是、就是闲亲王陈青闲所建。”
“闲亲王在越国建那琼楼,本意是想要将你母亲接过去的,可你母亲却舍不得那片琼花林。”
“后来的事……终究是命,也算是陈朝的气数该尽。”
“现在那琼楼依旧在,只是琼楼外种上了许多的琼花树,是闲青王在长乐五年听闻了你母亲的死讯之后种的。”
“这一转眼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。”
“那片琼花树早已成林,那片林里也有一间草庐,和你母亲曾经所住的那草庐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些事老鬼知道,安知鱼知道,其实陛下也知道。”
“那场火,长乐皇帝、你母亲、闲青王,乃至周媚,其中对错已经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得活下去!”
“奶奶至今也看不明白周媚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,但奶奶亦认为命这个东西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远比被别人掌握更重要!”
“但你究竟如何选择奶奶皆不阻止,倘若真有危险……不要像你母亲那般坐以待毙。”
陈小富微微颔首。
冷道人忽的又说了一句:
“老鬼既然敢去死,那阎王令想必他已经交给了你,你可知道那阎王令有何用?”
陈小富摇了摇头,他真不知道。
给他那枚阎王令的哑巴也不知道。
冷道人知道!
“那阎王令唯一的作用是,可以从越国的八方钱庄支取纹银……三亿两!”
陈小富顿时吃了一惊。
冷道人又道:“那些银子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