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自己是否能考中,萧墨还是挺有信心的。
只要通过会试,殿试就还好了。
在大齐,“进士及第”、“进士出身”、“同进士出身”虽然起步亦有差距。
但最重要的,还是靠后天在官场的摸爬滚打。
十日之后清晨。
随着玄武大街的钟声响起,在皇宫门口的不远处,礼部尚书方大人在将士的护卫下,亲自挂上春榜。
一个个举人挤在榜单之下翘首以盼。
“我中了!”
“我也中了!”
“公子!你中了什么!”
“我排五十名!哈哈哈!”
“快!把他抓走!”
“没中......我没中......”
“哈哈哈,我二十二名!哈哈哈!”
“这个二十二名,快抓回府!”
会试刚刚放榜,就已经有人榜下捉婿了。
看着第一名的自己,萧墨不敢声张,生怕被谁抓走,不成亲就不让自己走,赶紧悄摸摸地离开。
但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,在齐国,举人居住的客栈,都是要报备的。
萧墨这么一个会元,怎么可能藏得住?
没多久,齐国皇都中的达官显贵就冲进了萧墨所居住的客栈。
好在的是张谦之早就有了准备,离京之前就想到了今天。
张小姐让侍卫守在了萧墨的房门口,不许其他人打扰。
与其他大家闺秀不同,张小姐经常在外抛头露面,在京城有一定的名气,不少人都认识。
见到张小姐来了,其他人自然不敢造次。
“多谢张小姐了。”萧墨对着张水箐作揖一礼。
“萧会元无需多谢。”张水箐微笑道,“不过今日小女子带人来,怕是满朝文武都知道公子您是家父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