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忘了最根本的,背后之人动作不断,不就是不想让她平安产下龙嗣。
只要她一日日的安稳着,对方就会坐不住。
而他们只要行动,必会露出马脚。
“本宫明白了。宫中这边,本宫与陈女官会加倍小心。”
陆逢时与尚华枝告退离宫。
宫门外,尚华枝对陆逢时道:“陆供奉,废井位置我会秘密记录在案,并安排可靠之人,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,进行远距离轮班监视。若有异动,即刻通传。”
“有劳尚供奉。步鸷那边,赵供奉和叶司主想必已有安排。我们各自守好一端,信息随时互通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
两人拱手作别。
陆逢时回到裴府时,已是午后。
裴之砚尚未下值,裴川被王氏带着午睡还未醒。
她先回房调息片刻,理顺今日宫中之行。
正思索间,她识海一动,是赵启泽传来消息:“弟妹,步鸷今日午后告假半日,理由仍是祭拜亡妻,这次我又跟了去,的确是去了荒坟,待他离开后,我又仔细检查一番,还是没有发现蹊跷。”
传音结束,符箓化为灰烬。
步鸷是筑基巅峰修为,赵启泽同他一样。
应该不至于露了马脚。
会不会是那座坟茔就是一个幌子而已?
“娘亲,娘亲。”
裴川醒了。
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不多时,身着天蓝色薄衫的裴川便跑了进来,额发还有些睡乱的蓬松。
“娘亲!”
他跑到陆逢时身边,很自然地靠近她怀里,仰起小脸,“爹爹回来了吗?”
“爹爹还在忙公务,晚些便回。”
陆逢时将他抱到膝上,理了理他的额发,触手是孩子温热柔软的肌肤,方才萦绕在心的那些阴霾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