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安排了几个院子让他们休息,不多时又送来饭菜和热水。
梳洗好了,吃过饭。
大家又讨论起刚才那一战。
苍梧道:“从最先开始破阵,老夫就感觉,那云枭未出全力。且看他们二人相处,也印证老夫猜测。那云枭并不太听右司命的命令。”
叶归尘闻言,颔首:“的确,右司命进去后,我与云枭对战,他似有手下留情。之前还以为是错觉,如今想来,这个云枭怕是真的与其他黄泉宗弟子有些许不同。”
王明抿了抿唇:“叶司主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到刚才,云枭那一剑,明明都已经到了我眼跟前,却突然偏了一寸。”
那一剑可是擦着他脖颈过去的。
他说着,下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仿佛那道剑气残留的凉意还在。
陆逢时眸光微动。
他想起方才云枭离去的那一剑,分明可以将王明斩于剑下,却在最后一刻偏了半寸。
“他不想杀人。”
众人看向她。
“云枭与叶司主缠斗时,若是全力出手,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,即便消耗过大,也不至于被金丹巅峰缠住那么久。
“更何况,他最后那一剑,语气说是杀招,不如说是开路。”
“开路?”
尚华枝问。
“他要走,但不想伤人。”
陆逢时看向王明,“那一剑逼退了你们,偏了半寸,是给你们留余地,也是给他自己留余地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息。
赵澍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他会不会……”
还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。
云枭会不会反水?
会不会成为黄泉宗的变数?
苍梧摇了摇头:“难说。他今日手下留情,不代表明日就会倒戈。这种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