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进去,御案后,一个年轻的身影端坐着,他身着杏色常服,面容清俊,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和病色,但目光沉静。
空洞子看着那张脸,微微一怔。
他竟与太祖有几分相似。
赵煦听见动静,起身绕过御案,快步走到空洞子面前,在他身前五步外站定。
“晚辈赵煦,见过前辈。”
他站在那里,没有摆皇帝的架子,也没有刻意放低姿态,只是像一个晚辈见长辈那样,平静地开口。
空洞子看着他,浑浊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晃动。
“像。”
他忽然说。
赵煦眉梢微动:“像谁?”
“太祖。”
空洞子的声音有些飘忽,“你和他年轻的时候有几分像。尤其是眉眼。”
“念安,你看看,这就是你弟弟的子孙。长得像不像你爹?”
灵牌自然是沉默的。
空洞子却像是听到了回答,嘴角浮出一丝笑意。
“你也觉得像?嗯,是有点像。”
赵煦站在那里,看着这个老人对着灵牌说话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想说什么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殿内安静了几息。
空洞子抬起头,看向赵煦:“这丫头说,你有话要对老夫说?”
赵煦收敛心神,颔首郑重道:“是,晚辈想谢前辈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前辈守着太祖长子,一百三十七年。”
空洞子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老夫答应过太祖,就该做到。没做到的事,有什么好谢的。”
他突然问:“你找老夫来,不只是为了道谢吧?”
赵煦点了点头。
示意两人坐下说话。
宫婢上了茶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