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确定。但章相是一国宰相,他行事本来就小心谨慎,异闻司的动作,他或许事先知情一些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府中戒严,也能理解。”
可慧明经过祈福一事,已经变得谨慎。
“那暂时就先不要联系,等相府解除了戒严,能正常走动,再将她约去清风茶楼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净尘应声,但没有立刻离去,嘴唇蠕动,小心翼翼地问:“师父,要不,咱们先撤出京城?”
慧明阴鸷的目光落在净尘脸上。
“撤出京城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净尘低着头,不敢看他,但话已经说出口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:“师父,弟子是觉得……异闻司这次动作太大,咱们在京城的暗桩,一夜之间被拔了大半。兜率寺也暴露了,城里到处都贴着咱们的画像。再待下去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
慧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“万一被抓住?万一丢了性命?”
净尘扑通一声跪下。
“弟子不敢!弟子只是担心师父的安危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师父您修为高深,只要您平安,日后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!”
慧明的神情不断的变化着。
终于他开口:“你说得对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净尘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师父,您同意了?”
慧明却是笑了,他将跪在地上的净尘扶起:“净尘,这些年,为师对你如何?”
净尘心头一紧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师父待弟子恩重如山!弟子这条命是师父救的,师父让弟子做什么,弟子绝无二话!”
慧明很满意:“好。为师现在,有一件事要你去办。”
净尘看着他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