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那还费这般心思作甚?大可以直接杀了我。”
“杀了你?”
陆逢时走回座位,重新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“采薇姑娘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我今日来,不是为了杀你,而是救你!”
采薇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救我?”
“你刚才说,你是慧明介绍来的。慧明现在什么情况,你应该清楚。他逃了,扔下你们这些棋子,自己跑了。”
她声音不紧不慢,“净尘,想必你是认识的。跟了慧明七年的徒弟,昨儿个替他去死,在异闻司炸得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”
采薇呼吸一滞。
她当然认识净尘。
那个总低着头,跟在慧明身后的小沙弥。
笑起来憨憨的,干活勤快,话不多。
死了?
“你以为,慧明会回来救你?”
陆逢时放下茶盏,站起身,走到采薇面前,“他不会。他现在自身难保,躲在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,等着风声过去,然后自己逃走,他会管你死活?”
采薇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可她眼底的光,明显暗了下去。
“你方才说,你能说的就说,不能说的让我别费力气。那我问你,你都知道点什么?”
“你知道慧明现在藏在哪儿吗?你知道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吗?你知道黄泉宗在北地的具体位置吗?”
采薇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不知道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只是个传话的,只是盯着章府的暗桩,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小卒子。
陆逢时看拿着她,目光没有嘲讽,也没有怜悯。
只有平静。
“你看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可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大事,以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