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事之前五年,也就是说从八年前起?”沈黎疑惑,“如果真的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年节赏赐查找卷宗,绝不会需要找那么多年前的记档。
“这么说来,皇上是有别的用意,老公主府的册子,更像是欲盖弥彰了。”
“哥哥,”沈宜珠靠近他,“昨日朝堂之上,靖阳王挑起事端,直指禁军的过错,皇上肯定是不愿意放弃把守宫门的权利。
“皇上私下里这么做,会不会是想把靖阳王给惦记上了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沈黎回想着昨日朝堂之上的景象,“郡主想要拿回皇城司那部分的权力,无疑是在和皇上较劲。
“况且靖阳王手上还有漠北大军,皇上肯定会心生忌惮。
“从前王爷不掺和任何斗争,皇上对他放心,如今郡主有了这个企图,原先的平衡自然也打破了。
“这是意料中事。”
沈宜珠交结着双手:“你的意思是说,皇上要对王爷下手?”
“那倒不见得。”沈黎徘徊了两步,“郡主一回来,动作频频,所有人的节奏都打乱了。
“皇上眼下还惹不起靖阳王府。何况郡主的目的很明显,就是为了皇城司。
“只要动摇不了皇权,他没必要去动漠北这个炸雷。
“所以他应该只是想要抓到王爷和郡主的把柄,必要的时刻用以牵制。”
沈宜珠道:“不能让他得逞!”
沈黎转身,深深望着她:“你难道还想攀着郡主?”
他顿一顿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没有必要。
“别忘了我们沈家的处境,昨日父亲在姑母面前铩羽,是因为姑母执意不从。
“那你想想,为何明显的利弊摆在了眼前,姑母还是一点都不考虑?”
沈宜珠咬着下唇,不说话。
沈黎道:“当然是因为她有所顾忌。她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