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培养,所学的一切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将来的主子。
后来被分给了月渊,那他们一生就和月渊绑在了一起。
有月渊在,周昀的心里还有目标。
没有了他,这世上再无羁绊,周昀也不知道该为谁去奋斗?去拼命?
眼下,他们与荣华宫仅一墙之隔。
月渊究竟有没有在里头?一看便知。
但月棠并不着急。
她率先在墙角蹲下来,拿出爪篱,扎在墙上,先准备好随时起势。
又拿出一支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精巧地听,直接靠在墙壁上,贴耳倾听起来。
每听一会儿她就放开。隔一会儿再贴耳上去。
如此反复,天色也到了将暗未暗之时。
等目光所及之处,第一盏宫灯亮起来时,她才把地听收了,火速把最外层的提骑服脱下来,跟魏章打了个手势。
“百步以内已经没有脚步声了,去吧!”
同时已经换好了衣服的魏章悄声翻墙,像落入笔洗里的一滴墨,瞬间消失在暮色中。
“你,”月棠望着也束好了面巾的周昀,“跟你们主子之间有什么暗号吗?”
“有!”周昀连忙点头,“我们有哨声!”
“先跟我来!”
月棠沿着魏章翻墙的方向越过去。
她伸手往墙上抹了抹,说道:“果然是新砌的!”
墙两端的走势,与方才他们待过的那道墙一模一样。但伸手摸过才知道,这边的墙缝有成小块的新泥,而另一边的墙缝,则是随意抠抠就变成粉末的老旧的泥。
“那工匠所说的夹道,就是这里头了!”
周昀压低声音激动的说。“那就是说,我们主子,就被关在另一端的废宫之中!”
月棠展望四面,然后问魏章:“有什么异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