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面是穆家在前替他冲锋陷阵,他不用做任何事情,只用等着那个结果就是。
“可是月渊知道了这件事,他们在船上说话的时候,一定提到了这个!
“所以穆家前阵子才会放出风声,说船上有人看到了打斗的迹象,茶桌翻了,杯盘落地。
“月渊肯定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,所以早就安排了自己的人在各个出口接应。
“可皇帝不放心啊!
“人在大祸来临之时,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,就是杀人灭口。所以即使他和月渊本来没有皇位之争的矛盾,他也一定要让月渊死。
“在月渊死后,他又暗中派出了一批人,瞒过了穆家,在事发之地周边范围长时间的大肆搜寻。
“而他派出的这批人,当然也就是他的那股神秘势力了。”
听到这里,晏北立刻站起来:“我要跟你说,正是这件事!你对这些人的来历,心中可有什么想法?”
月棠抬头望着他:“我没来得及想。但昨夜交手之后看得出来,这些人经过长期训练,而且他们昨夜露面的人数就有三四十人之多,那么我估计暗中至少还有这个数。
“但是皇宫之中藏不了这么多人,一定是还有在别处的,或者也有一部分藏在禁军营中。”
“如此之多数量的人,你也说过,皇帝不可能自己豢养,那就一定是有人为他养的了。
“这个人必须得是他至亲之人才是。你以为,此人又会是谁呢?”
月棠按着扶手起身,屏息片刻后道:“他的至亲之人,而且能够受他驱使做这一切之人,除了穆家,那,只有端王府了!”
她双眸闪动:“你是怀疑我父王?”
晏北把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咽,缓声道:“你还是在称他‘父王’,是不是,心里其实不愿接受这是事实?”
月棠好一阵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