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还喜欢做什么?”太妃问着膝上坐着的他。
“喜欢玩弹弓,爬树,翻墙,不过,翻墙还没学会,爬树也只能爬高一点点。”
“哟!”一屋人喜出望外,“这么能干呢?”
阿篱点头如捣蒜:“都是阿娘教的。”
一屋人又不做声了,面面相觑,眼里还夹杂着浓浓的意外。
却就在此时,太监走进来:“禀太妃,永嘉郡主已至半路。”
太妃立刻放下阿篱,站起来道:“已下令让人开门迎接不曾?”
帖子自然是昨日就送过来了,王府的人都知道月棠今日会来拜访。
月棠郡主的身份,原比靖阳王低,但她是宗室之女,而且彼此都知道她是公主身份,这就不能以寻常郡主代之。
太妃问着话,已经迎了出去。
县主们也要跟上,被她阻止:“这些日子总有人客上门,仔细有人浑水摸鱼,你们好生看着孩子。”
姐妹们怏怏留下来。
但是一看到团子还在,立刻劲头又上来了。一个个伸长胳膊:“快给我抱抱!……”
月棠仪仗到达时,王府也中门大开,太妃带着众人等候在府门之内,既给予了尊重,也不至于让外人咋舌。
落轿后彼此在门下见礼,抬头时月棠只见面前的贵妇两鬓略有风霜,但慈眉善目,依稀似有印象。
这时候太妃已经微笑:“郡主约莫五六岁时,王妃病逝,我伴随夫君入京吊唁,见过郡主一面。彼时你还唤我们为叔婶。”
月棠恍然:“原来如此。”想了想,又道:“婶母。”
原还要恪守礼仪的太妃一阵动容,释放了素日自在习性,拉住月棠手腕,红了眼圈:“原来你也还记得我。当年我与夫君却也不曾想过,家中小子还能与你有这等缘分。”
月棠有些不好意思。
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