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福宫里,韩翌将昔年换子之内情叙述完毕,自沈家人到来后,殿里才点起来的几只新烛也燃烧过半了。
韩翌的声音停止之后,沈太后还站在帘栊之下。
远处紫宸殿的方向隐隐传来了许多人语声。
她站了许久,然后回头:“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嫡出的二皇子,对吗?”
韩翌微微挺胸:“相信太后娘娘也已经心知肚明,家主并不会成为四皇子的威胁。”
“但是却还有一个月渊。”沈太后望着他,“永嘉和月渊一直关系不错。”
“大殿下身体受过摧残,尚且还在养伤之中。况且四皇子是中宫嫡出,而如今大殿下籍案被毁,已无一战之力。
“太后怎么反而不自信起来了呢?”
沈太后锐利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上:“你一个小小的长史,倒是牙尖嘴利。”
旁边的沈宜珠忍不住道:“姑母,韩大人是正经的进士出身,二甲第九名。”
沈太后扫了她一眼:“多嘴。”
说完她看向了沈奕:“阿言这个案子,你配合永嘉,亲自去顺天府坐镇。
“记住,既然立了案,尸体必须要到位。
“你现下立刻拟旨,我来加盖大印,你持着它带人把阿言尸体带到大理寺。
“她是后宫的宫人,此事必须由我来主掌。
“但凡有跳出来反抗的,命侍卫格杀勿论!
“即便是皇上的人,也不许让步,就问皇上凭何如此重视一个来历不明的宫女?”
同样已经听得热血沸腾的沈奕朗声领旨。
却又说道:“当下没有紫宸殿那边混淆血统的证据,他手里还掌着无上权力,阿言怎么说也是紫宸殿的人,如果他执意要袒护,我们也难以与他硬碰硬。”
沈太后态度坚定:“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,如果阿言的确是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