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大延缓伤势,稳住经脉。”
陆风看着那枚丹药,脸色依旧平静,没有丝毫动容,缓缓开口:“丹药倒像是真的,不过,丹药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安碧如听到陆风的话,脸色骤然一变,原本温婉的神情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慌乱与愠怒。
她抬眼瞪着陆风,不满地质问:“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我好心赠药疗伤,你却如此猜忌,未免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陆风神色冷冽,没有丝毫客气,语气笃定如铁:“我听闻南疆巫蛊族,素来擅长以丹药藏蛊、以香气引毒,手段诡秘难防。不知安小姐这枚丹药里,养的是噬脉蛊,还是腐心蛊?”
安碧如先是猛地一怔,显然没料到陆风竟对巫蛊族的手段如此了解。
短暂的惊愕过后,她彻底收敛了伪装的温婉,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清冷模样,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:“看样子,你早就猜出我的身份了。”
“之前只是怀疑,不敢完全确定。”陆风缓步后退半步,与她拉开安全距离,“可上次见面,你主动提起巫大师,刻意引导话题,反倒坐实了我的猜测——你与巫大师本就是一路人,皆是南疆巫蛊族的人。”
安碧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周身悄然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,那是巫蛊之力独有的味道。
“就算你猜到了又能如何?你本就与幽冥子交手身受重伤,经脉被魔气侵蚀,方才又中了我提前布下的牵魂剧毒,此毒无药可解,就算我不出手,一时三刻之内,你也会毒发攻心,经脉尽断而亡。”
说话之间,安碧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显然吃定了陆风。
“是吗?”陆风神色依旧清冷,脸上没有半分濒死的痛苦,反而闪过一丝戏谑。
话音未落,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,原本苍白的面色瞬间恢复红润,哪里还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