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达县城宗山东路上潜伏的敌特联络处里的人有关。
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他无法采取下一步的行动。
与其将她强行抓进县公安局的牢房,不如欲擒故纵,先让她蹦哒两天。
返程的路上,桑央加西闷闷不乐。
即便面对牛宏的询问,
他也是一副郁闷不堪的模样。
牛宏见状,轻声说道,
“桑央加西局长,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,能带我去趟哲钵寺吗?”
桑央加西连连摆手说,
“不成、不成,哲钵寺坐落在哲钵山的山坡上,海拔有五千五百多米,现在去的话肯定回不来的。”
“哦!哲钵寺建得这么高?”
牛宏略感惊讶。
“对,而且上山只有一条小路,全程只能靠步行。
想去的话,一般都是早晨赶到山下的钵盂村,然后再步行上山,实在累人得很。”
“桑央加西局长,如果去哲钵寺,从岗达县城走,要走哪条路?”
……
当夜,
牛宏按照桑央加西的指点,
驾车先是赶到钵盂村。
心思一动,将车瞬间收进军火仓库。
又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带有远红外夜视仪功能的头盔戴在头上。
套上保暖军服,脚蹬作战靴,
拎着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,沿着一条羊肠小道缓步向着山上走去。
越向上走,
牛宏越发感受到高海拔带来的影响。
气喘的厉害,
氧气明显的不够用。
“尼玛屁屁的,逼着老子动用杀手锏是吧。”
牛宏心中暗骂了一声。
心思一动,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个小巧的氧气瓶,塞进上衣口袋,将氧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