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晚上的雨也太大了,把外头墙根地下的几株月季都吹断了,真可惜,外头坡上那么大一片月季,就数墙根地下这几株最好,竟还糟蹋了。”
“刮风下雨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王嫂子应了一句,继续和红英说话。
刘熙一直睡到午后才醒,她趴在床边全身酸痛,脑袋昏昏沉沉,根本不愿意起床。
平安打了热水进来替她擦手,瞧着她断掉的指甲和指甲缝的泥一脸疑惑:“姑娘何时干了粗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