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第一笔账贴在了村支部外墙上。
“咋才这么点儿?”
乔凤云听说了,急慌慌地跑过来看。
村里别的产业没了她家的股份,可苇海是全村共有的,卖鱼赚的钱自然有她一份。
可是……
一千多块钱?
全村三百多户,每户才能分不到四块钱。
这点儿钱够干啥的啊!
“以前哪回也没有这么少的啊,肯定是让李天明那小子给私吞了!”
这话说出来,立刻引起了众怒。
“乔凤云,说话凭良心,天明啥时候干过这种事!”
“就是,自己心脏,看啥都是脏的,没瞧见上面写着呢,两千多斤鱼,每斤五毛,可不就是一千多块钱嘛!”
村里人识字不多,但账头都能算清楚。
乔凤云被众人一通指责,一开始还在还嘴,可她一个哪说得过这么多人,最后只能黑着脸落荒而逃。
“你干啥去了?都几点了,还不做饭?”
李学成如今也在村口的建筑工地干活,累了一天,回到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。
“干啥?你大儿子又开始往市里送鱼,马长山把账贴出来了,你猜这回有多少?”
“多少?”
“一千多!”
李学成手上的动作一顿,皱着眉看向乔凤云。
“每家就能分不到四块钱!”
想到只能到手这么点儿钱,乔凤云心头的火气就压不住。
“咋才这么点儿?”
“你问我呢?问你儿子去啊!反正每回都是他去市里送,送多少,赚多少,只有他最清楚,我看他就是成心和老娘过不去,知道这里面有咱家的钱,故意不想分给咱家!”
乔凤云说得很大声,周围的邻居都听到了。
虽然他们也觉得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