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川也不知道,他建议过徐徐图之,但县里没采纳,搞了一个粮油供销公司(粮油大厦)稍缓,但债务先过来。
没想到人家债务过来的同时又在继续贷款,要对危房进行改造和扩建升级,嗯,反正贷款肯定是集团公司或者说民丰饲料公司来偿还。
危房改造没问题,人家贷款改建也没问题,既然归入集团公司了,集团公司担保当然也没问题。
而集团公司财务尚不健全,银行要求作为子公司也好核心主体公司也好的饲料公司用章,好像也没问题。
那问题在哪儿?
都没问题,那就是机制问题,没理顺,没真正合二为一。
这就是症结所在了。
此时张建川不想让这些问题影响心情,因为即便是反复研讨也没有答案和结果,就任由它自由发展就行了。
“不打算怎么办,集团公司和饲料公司合二为一是县里确定了的,只不过在合并过程中稍稍出了点儿问题,相信县里会很快拿出具体措施出来,放心吧,天垮不了。”
似乎是感受到了张建川的满不在乎和洒脱,单琳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。
但想到张建川现在已经是正式干部了,而且姨父也说像张建川这样的年轻人有点儿个性更好,成长中受点儿挫折还更有利于其以后的发展,心中就踏实下来了。
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着前行,张建川的右手和单琳的左手不断地在前后摇晃中碰撞,然后终于在不知不觉间牵在了一起。
牵在一起那一刻,单琳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热颤栗,忍不住斜瞟了身畔的男子一眼,却看到对方若无其事的样子,心中又甜又羞又恼。
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,就这样安静地牵着手前行,一直走到了前边就是青江二桥了。
这一片的柳林就相当茂密了,在前面桥头处向右拐,就进入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