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路没有遮掩,大太阳这个时候正毒着呢。
而且路上也还是有几个人步行或者骑自行车,看到自己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许九妹儿放下来,还不知道怎么想,只怕更要搅起风浪来。
“九妹儿,你确定在这里下车,这乡里人恐怕都认识你我吧,看着在这里下车不知道会怎么想?”张建川车速放慢但没停下,“算了吧,要不就直接进乡政府,我反正无所谓了,也不在乡里了,就是你,……”
“对了,我看你太阳穴青肿,怎么回事?你怎么又挨打了?不用解释,周朝先都和我说了,说你不配合,到现在你还是不配合,否认挨打,这是准备一直挨打挨下去,打伤打残打死才算事儿吗?”
听得张建川放慢车速,侧首这么一说,许初蕊心中也是一颤。
他还记得自己挨打受伤的事情?
难怪周朝先三番五次来找自己。
要以以往治安室这帮人的德行,自己只要不承认,他们早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懒得多管了。
连自己姐姐都说这种事情说出去伤风败俗,除了败坏自己名声外,毫无意义。
可自己一个弱女子,遇上这种事情,能怎么办?向谁诉说?
除了姐姐外,但姐姐都是这个态度,自己能怎么办?
也只有离婚这条路才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。
“张公安,我今天到东坝法庭去起诉离婚了。”
张建川一惊,“你去起诉离婚了?也对,面对家暴,就是要勇敢地保护自己,你和法庭说了这些事情?”
“嗯,说了一些,只不过乡治安室这边,我想到是本乡本土,不想把这种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所以就没有去说,不过现在没啥了,我都在法庭那边说清楚了,所以无所谓了,不好意思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女人在背后轻轻啜泣,弄得张建川是停车也不好,不停车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