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它便明悟强弱,转身就跑。
它的遁速之快,比黛芙拉巅峰时期还要强得多得多。
但对林千逸而言,大可以让它先跑个三十九光年。
然后林千逸挥出了自己四十光年长的养战大刀。
只是瞬间,刀身抵达了金乌身侧,将其击中,瞬间震灭了它所有的意识。
整个过程中,除了金乌,别无任何物质被击中。
宇宙中,林千逸庞大形体横在虚空,如此宏大。
他回首,看向太一星,眼中流露出惆怅。
星辰在消散,一切的事物都在消散,在褪去。
这本就是一场梦,一场他自己塑造的梦,如今醒来,便也该消失了。
林千逸闭上眼。
当他再睁开时,只剩下洁白一片的空间。
这里是超脱的终点,是一切的终点。
他已经抵达。
念动则塑造一切,念无则一切无。
他环看周遭,一念生,洁白生色,诸界重演,那一切重归原样。
这就是超脱的境界。
他已成为叙事的存在。
几道身影在不远处,打量着林千逸。
这超脱的尽头,并不孤单,能叙事的人,不止他一个。
“新来的道友,可愿讲讲你的故事。”一个手持钓竿,怀抱猫咪,肩蹲仓鼠,身旁有一只九尾狐狸的青年对林千逸笑道。
“我的故事嘛,挺俗的,一讲起来就要很多年了。”林千逸回答道。
“不着急,我们有时间,慢慢讲。”另一个身周缭绕着五把灵剑的青年道。
“闲来无事,我也来听听看。”一个抱着五色神鸟的青年笑道。
“讲故事?”一个青年吃着烤鸭饭,凑了过来,说道:“我要看血流成河呀!”
“总感觉他画风和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