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收拾东西累出的乏劲儿都消了大半。
茶的味道也好,酸而不涩,自带甘甜,让她说,也只有大户人家才能喝的到。
没想到她们的新主子竟然就会做。
鸢尾手里茶杯还冒着热气,一脸骄傲,“是吧?你们是还没吃过姑娘做的饭,咱们姑娘手艺好着呢!小小暖茶算什么!”
林素荷低头又抿了一口。
那股子恰到好处的酸甜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婆熬的山楂水,只是这茶更温润些,喝着喝着,心底热意涌了上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熨帖了心尖。
青柑瞥见桌上的蜜饯,伸手捏了一颗放进嘴里,瞬间被那酸甜劲儿惊得唔了一声:“这是……陈皮梅子?外面裹的糖霜好细啊,梅子肉配着茶喝简直绝了!”
她说话间又捏了一颗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像只偷食的小松鼠。
荔枝也尝了一颗,含在嘴里慢慢化着。
梅子腌得好,一点涩味都没有,酸中带甜,还带着陈皮的香,喝口茶再嚼口梅子,嘴里头又清爽又舒服。
确实极好的。
江茉看着她们眉眼间的雀跃,嘴角弯了弯:“喜欢就多吃些,罐子里还有不少,往后就放在柜台上,做事累了,随时能拿来解乏。”
青柑立刻欢呼一声,又抓了两颗放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姑娘放心,我们定帮您把桃源居打理得妥妥帖帖的!”
不然白瞎了姑娘给她们这么好吃的蜜饯!
林素荷悄悄拿起一颗蜜饯,放进嘴里。
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,配着暖茶的温润,竟让她生出些久违的轻松来。
她看着鸢尾和青柑为了最后一块蜜饯争得面红耳赤,看着荔枝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藏起来的蜜饯偷偷吃掉,觉得这样的日子比在书院里小心翼翼伺候萧谨要踏实得多。
“对了素荷,”江茉抱着暖茶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