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给你拿尿盆?”
苏晚棠:“……”
温婉清给苏晚棠请的护工,是一个风评很好的婶子,经她照料过的病患,几乎没有对她有意见的。
除非那人不讲理。
这不,见苏晚棠不说话,她又贴心道:“苏同志,你放心,一会儿把帘子一拉,没人瞧见。”
苏晚棠依旧沉默。
“不是想尿尿?那是——”
苏晚棠急忙打住她:“我出去上厕所。”
婶子脸上浮现迟疑:“苏同志,你要介意,我也可以出去,你关起门方便。”
最后,在苏晚棠的强烈坚持下,那婶子松口同意,却要求陪同苏晚棠一起。
苏晚棠进去,她就在外面等着。
上完厕所,刚要出去,苏晚棠推门的手忽然顿住。
“李佳那个贱蹄子!到底有完没完?老娘都道歉了!就差跪下求她了!还非得离婚?真以为淮东离了她不行?”
苏晚棠蹙眉:堂嫂,竟是还没有出院?
张娟骂着,又不长记性地往带来的鸡汤里,狠狠呸了几口唾沫。
“不下蛋的老母鸡!我让你喝鸡汤!喝老娘的唾沫星子吧!”
吐正欢的张娟,被等着急突然走进来的婶子吓到,慌忙用手抿了抿嘴巴,盖上饭盒,朝外走去。
“苏同志,苏同志。”婶子喊道。
听见这个姓氏的张娟,又低咒一句“小贱蹄子”,快步离去。
苏晚棠从厕所隔间出来的时候,只看到门口快速闪过的背影。
“苏同志,你没事就好。”婶子松了一口气,苏同志家属给的钱高,她可不能把人看出事来。
见苏晚棠盯着门口不说话,婶子瞬间又紧张起来。
“苏同志,我不是故意进来的,就是你这么久没出来,我担心你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