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皱眉,但他还没说话,杨兵响亮的嗓门突然响起。
“我认输。”
陆淮安抱拳:“承让。”
杨兵脸臊地摆摆手:“我不如你。”
他离开比斗场地,直奔霍军走来:“就是你丫的刚闲的蛋疼崩臭屁?”
霍军脸骤然一黑,但他本来就黑,也看不出变化。
“杨同志,这次比试你不必放在心上,你只是舟车劳顿,疲惫未消,不然以你‘岭南猛虎’的威名,定能把陆淮安打趴下。”
霍军说着吹捧话,试图赢得杨兵的好感,把他拉来站队。
特训队队长,他势在必得。
“还说?你还说?”杨兵急眼了。
这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?
屁个精力不济,上战场打鬼子,难道还给你时间喘口气?
再说了,他是坐了一路上,但这京区的陆营长也连战了四人。
真论起来,他还是趁人之危了。
“杨同志,你不必因此恼怒,我还是那句话,等你休息好了,凭‘岭南猛虎’——”
岭南猛虎?被摁在地上来回摩擦的软脚虾?
“你奶奶的!”杨兵暴喝一声,抓住霍军肩膀,把人扔到陆淮安跟前,“那么能耐?你自己上去打!”
霍军抬头看见的就是陆淮安的一双鞋,再往上是是陆淮安居高临下的俯视,如此羞辱的姿态,他五指把部队专门比试用的沙地抠出五个深洞。
这时,人群传来一阵骚动。
陆淮安隐约听见一声‘苏同志’,他心中涌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,回眸看去。
是棠棠。
他又惊又喜,只觉一颗心被填得鼓鼓囊囊。
也就是这时,霍军抓住时机,果断迅猛出手,抓住陆淮安脚踝,往外一扯,那架势是想要把他撂趴下,一招制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