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救。没想到,这沈慕舟倒是个爷们儿,竟然顶住了压力。静初在他那里,我放心。”
池宴清说清了原委,初二初三兴奋不已:“小的这就去告诉夫人,给公主殿下报个平安。”
“不着急,”池宴清道:“我回来的事情你俩也不要张扬,将我母亲与宿月枕风他们叫到一起,我有话要说。”
初二初三领命,立即依言照办。
侯夫人听闻池宴清平安回来,眼泪一把,鼻涕一把地骂了他一顿,也顾不得时辰已晚,跑去将正在翻来覆去烙饼的老太君也给叫了起来。
一堆人聚在一个房间里。
大家先是将静初的计划,告知了池宴清。
“公主的意思是,先想办法解除国公所中的巫蛊之术,攻破皇宫不过是探囊取物。”
“我这些时日潜伏在军营,也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。但草鬼婆与秦国公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而且,秦国公对靠近他的所有人都有极强的警惕心,想要近身只怕不容易,更遑论是解蛊。”
宿月解释道:“安王殿下说,秦国公所中的巫蛊之术名为噬情蛊,乃是草鬼婆的本命蛊。她通过一枚摄魂铃控制中蛊之人,传达她的指令。
中蛊之人只要听到铃声,就会乖乖地听从下蛊之人的命令。
要想解蛊,首先就是要先夺取摄魂铃。”
“这个好说,包在我的身上,然后呢?”
“李道长说,要想破解此术也不难,只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他离京另请高人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十余日,已经来不及。
目前为止,最好的办法,就是公主利用摄魂术,将国公爷涣散的意志力重新凝聚起来。秦国公自己足以冲破草鬼婆的掌控,恢复清明。”
“不行!”池宴清一口拒绝:“秦淮则都能令草鬼婆遭遇反噬,静初如何抵抗得了秦国公?更何况她现在有孕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