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了过去。
静初明白她的苦衷,还有好意的提醒,脚下微错,躲过百里玉笙的进攻,然后一把擒拿住她的手腕,反手一拧,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。
百里玉笙瞬间呆若木鸡,眸中一片震惊。
她自幼苦练功夫,绝对在静初的武功之上,虽说这一击,自己存心露出破绽,但静初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反杀?
她想挣扎,才发现,自己浑身酥软,竟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。
“你!”百里玉笙有些吃惊,有意提高了声音:“你给我下了毒?”
静初挟持着百里玉笙:“不错,先下手为强,我不可能坐以待毙。”
场中形势突然逆转,书房外面的侍卫都措手不及。
静初眸中锋芒毕露,不复这几日的娇娇弱弱:“全都退后,否则,我杀了她!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,有人飞快地前去回禀沈慕舟。
静初挟持着如释重负的百里玉笙走出门外,反手摸出信号,咬开引信,信号直飞冲天,在空中炸响。
这是自己与白二叔等人约定好的营救信号,行动比原本的计划早了一些。
侍卫不敢轻举妄动。
百里玉笙十分配合着静初的挟持,一步步向着皇子府外撤退。
王不留行埋伏在府外的人手立即开始行动,接应静初。
他们必须要快,否则等锦衣卫赶到,免不了一场厮杀。
刚退出不远,便遇到了匆忙赶回来的沈慕舟。
他得知百里玉笙返回皇子府,心里就知道不妙,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,风风火火地赶回来。
谁知道,仍旧还是迟了一步。
静初挟持着百里玉笙,与他正面相对。
沈慕舟翻身下马:“阿姐,你非要如此吗?”
静初反问:“否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