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初很快就从无边无际的眩晕之中缓过劲儿来。
耳边人声嘈杂,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带着急切。
两条胳膊紧紧地搂着自己,温热的呼吸就烧灼着自己的鬓发。
似乎有只哼哼唧唧的小奶狗,朝着自己脖颈间拱啊拱的,湿漉漉的,好像就是委屈小狗的鼻尖。
静初睫毛微颤,也哼唧了一声。
周围一片又惊又喜:“醒了,醒了!”
颈窝里的小狗立即顿了顿,然后开口说话了:“静初,静初,你醒了?”
搂着她的手臂勒得更紧,几乎嵌入身体里。
静初不得不睁开眼睛:“我再不醒,就要被你勒死了。”
她抬手,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这才吃力地起身,急切地环顾四周一眼。
池宴清、秦长寂,苏仇,宿月,枕风,沈慕舟,百里玉笙,秦凉音、白二叔、姜家大舅二舅,三位长老……
还好,大家都在,围在四周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好家伙,个个眼圈泛红,就像守着一窝红眼睛的兔子。
搂着自己的池宴清,更是一只红眼睛的可怜小狗,吸溜吸溜鼻子:“谁让你吓唬我们?”
静初强装轻描淡写:“我就是眼晕,想吐,眯一会儿而已。”
白二叔收起银针:“适才,你气机逆乱,血运逆行,脉道不畅,真能吓死人。你就不要逞强了。”
静初“嘿嘿”一笑,幸亏二叔也在呢,自己真幸运。
周围,士兵们正在忙碌着打扫战场,想来并没有昏迷多久。
静初忙问:“秦国公怎么样了?”
“我爹已经完全清醒了,安然无恙。”秦凉音红着眼睛道。
“那草鬼婆呢?”静初左右张望。
池宴清抬手,遮住她的眼睛:“不要看,她遭受毒虫反噬,死无全尸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