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清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,有没有一种可能,臣恰好姓池?这池非池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?”
皇帝一拍脑门:“你不提醒,朕还真的忘了,池这个姓跟名字的确不太搭,要是姓沈,好像就顺口多了。”
听说过改名字的,没听说过改姓的。
池宴清一脸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一遇风云变化龙,这名字太大,怕福气太重,孩子担不起。”
皇帝冷嗤:“朕的孙子,天之骄子,有何担不起?名字必须威武霸气,朗朗上口,否则将来岂不贻笑大方?被百官嘲笑?是不是啊,沈非池?”
这话,怎么越咂摸越不对劲儿啊。
池宴清与静初对视一眼,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明白过来,皇帝不是玩笑!
让孩子跟着国姓,也绝非他心血来潮,皇帝这是要软硬兼施给抢走啊。
自己池家的血脉,爹娘好不容易盼来的金孙儿,那不行,你就算是给龙椅,也不换。
但有些话,池宴清说不得,因此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静初。
静初上前从皇帝怀里接过孩子,交给奶娘带走,冷冷一笑:
“少壮不努力,老大徒伤悲!你年轻的时候但凡努努力,多生几个,也不至于现在惦记别人的孩子。”
皇帝顿时沉下脸来:“但凡他娘有点孝心,肯替朕分忧,朕也不用指望他。”
“慕舟是您膝下唯一的皇子,女儿得摆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朕冒着被颠覆江山的风险,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,就是要让你脱颖而出,威震四海,换一个位置。”
静初装傻:“女儿不明白。”
“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皇帝一针见血:“毫无疑问,你比慕舟更适合成为这长安之主。”
“这不合祖制。”
“朕就是祖宗!我定的就是祖制!”
“朝臣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