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喜欢吃什么,我告诉我妈,让她叫工人种。”
孟棠知道有钱人有自己的农场和果园,她突然笑了声,问:
“你家的农场难道不比我家的菜园子大吗?怎么在这里就觉得惬意了?”
魏川说:“这里有你啊。”
“贫吧。”孟棠往后躲了躲,“别剥了,我吃的速度赶不上你剥的速度。”
魏川笑了笑,剥一颗扔自己嘴里了。
收拾了盘子的垃圾,魏川问方姐:“家里有没有要干的活了?”
方姐笑道:“没活,跟小棠玩去。”
孟棠说:“带你去看看我做好的连年有余。”
两人去了后院,孟棠的新作就摆在成品架上。
黄杨木特有的木性温润动人,泛着特有的光泽。
浪花翻卷,木纹自然,魏川转头朝孟棠竖起大拇指:“跟真的水波一样,鱼也是,很有动态感。”
莲花更是层层舒展,但他认为,他床头的那朵玫瑰是最漂亮的。
魏川问孟棠:“你这一件能卖多少钱?”
孟棠说:“价格嘛,受很多因素影响,从木料到工艺水平,再到作者的名气,一模一样的作品,爷爷雕刻的会是我的五六倍。”
在雁清,孟遇春的名字家喻户晓,很多藏家都是直接上门。
而且老爷子现在基本是只出大件,但大件时间很长,都要按照年来计算,算得上是开张吃三年。
就拿孟遇春现在雕刻的屏风来说,如果拍卖,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。
但这是政府单位要的,最后谈了128万的价格。
隔壁工坊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孟棠和魏川听到动静,也出了门。
孟遇春捶了捶腰,说:“老了,干不动了。”
魏川笑了声:“我看您面色红润,怼我的时候中气十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