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遇春和老教授道了别,带着两个小年轻下了楼。
上了三轮车,魏川实在没忍住,扒着三轮车的椅背问孟遇春:“诶,老头?你是送货的吧?怎么还替卖家收款了?合适吗?”
“送货的?”孟遇春指了指自己,“你说我啊?”
“不然呢?”魏川都被他搞糊涂了,“现在骑着三轮车的可是你。”
孟遇春哈哈大笑两声,骂他:“你这小子眼睛是真瘸。”
“爷爷。”孟棠无奈了,也不知道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杠来杠去的。
魏川无辜地看着孟棠:“老头什么意思啊?”
孟棠叹了声气:“刚才尾款14万的挂屏是我爷爷雕刻的,他是雁清黄杨木雕老手艺人了。”
其实也是国家级的木雕大师,不过说出来有炫耀的成分,孟棠挑挑拣拣,委婉地表达了一下。
魏川愣了半晌,对孟遇春拱手:“失敬失敬,高手果然在民间,您这也太朴素了。”
孟遇春哼了声:“你懂什么,这叫低调。”
魏川:“确实挺低调的,低调到让我以为是送货的,就差个快递公司的马甲了。”
“你这小子,嘴巴也忒毒了。”
孟棠也是一阵无语,她也没见过一个十六七的小伙子和一个六十七的老头子贫来贫去的。
孟遇春一气,油门加到底,直接开到了家门口,等魏川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。
“我靠,我忘了下车了。”
孟遇春哼笑一声,背着手径自进了大门。
魏川看了眼大宅的门头,再低头看看孟棠,一脸不可置信:“你住这里?”
孟棠点了点头:“怎么了?”
魏川摇摇头:“我放学经过这里,会看到这栋大宅的后门,我一直以为什么仿古景点,或者是什么非遗体验馆,结果你告诉我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