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是“零成本”带走秦牧川。

陈纾禾到了别墅门前，那儿停着一辆警车，四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院子里低声交谈。

“刘警官。”陈纾禾下了车。

刘警官快步迎上来：“陈女士，麻烦你跑这一趟。”

“没事。”陈纾禾淡淡笑笑。

“她在客厅看电视。”刘警官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“按照规定，会见时我们需要在场，但会保持一定距离，给你们谈话的空间。”

陈纾禾点点头，走进别墅，在玄关处换了室内鞋。

客厅的窗帘拉开了一半，阳光斜斜照进来，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的线条。

陈橙就坐在那片光影交界处。

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，下身是同色的阔腿裤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甚至还化了淡妆，就像一个在家悠闲度日的贵妇。

她一边看电视剧，手里还织着一件婴儿毛衣，浅蓝色的毛线，针法细密，叫人想起“慈母手中线”这句诗。

陈纾禾直接走过去，随手将车钥匙丢在玻璃茶几上。

啪的声响，陈橙缓缓转头，看向了她。

陈纾禾在单人沙发上坐下，双腿交叠，双手抱胸，后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，一副全然放松的姿态。

“听说你闹着要见我？有事？”

陈橙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，莫名问了一句：“你今天……心情很好？”

陈纾禾挑了挑眉，微笑：“确实不错。所以你有什么话快点说，说完我要走，别破坏我的好心情。”

这句话像一根针，扎破了陈橙看似平静的表象：“……你怎么可能心情好？你背负着愧疚感，失去了最好的朋友，你怎么会心情好？你疯了吗？”

陈纾禾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嘴角那抹笑意渐渐变得意味深长。

那笑容里没有痛苦，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