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得及。”

王敢嘴角勾起，

“不张老天师，我的意思是”

“你觉得，仙会死吗？”

张之维神色震动，瞳孔极具收缩，脸色骤然肃然起来，

“谪仙人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王敢神色幽深，语气带着一丝煽动，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甘心吗？”

“作为异人界最强的人，你甘心压抑修为，隐瞒秘密，让所有的异人，历代龙虎山天师，都臣服在那个东西的脚下吗？”

张之维直视王敢，不为所动，径直开口道，

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
显然，张之维明悟了王敢的意思，他想要解决这个秘密，这个镇压异人界数千年的秘密！

但这件事并不是这么好解决的，强如龙虎初代天师——张道陵，也只能通过天师度这一法门，勉强延缓这件事情的进展。

这么多年异人界人才辈出，甚至科技发达至此，但在‘那个存在’面前，也只能俯首称臣，勉强求活罢了。

“知之难，行更难。”

“要说十足的把握自是不可能，但您作为天师，又有多少退路？”

“按照天师度的禁制强度，自东汉以来，您认为还能支撑多久？”

“甲申之乱说是人为，显然就是‘那个东西’不安分的结果，若是放任下去”

“还是说老天师，您要相信后人的智慧？””

王敢神色从容，张嘴就来，

一人之下秘密的背后，显然是一尊极为可怖的存在，论境界恐怕远超所谓的绝顶、返虚、甚至于王敢目前的实力境界。

毕竟炁体源流的道纹，到现在为止王敢都没有参透。

王敢心中没底，但他有放手一搏的资本——他并不是此世中人，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。

而且那个东西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