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劲儿给她夹菜。
阿棠的碗始终没有空过,等搁筷时她已经吃撑了,趁着几人都在,她把后天要走的事说了出来,还将备用的钥匙交给花婶。
“那珍珠怎么办?”
花婶有些担忧,“不如把它放在我家养着吧,保管给你养的白白胖胖。”
“不用了,珍珠跟我走。”
花婶对此很是意外,但这种事儿外人不好干涉,小东西认主,把它一个小猫咪留下也确实有些可怜。
此事他们先前就从曾凡口中得知过。
出于尊重,阿棠又亲自来说了一遍,没什么好过多交代的事,只说离开那日就不特意来辞行了,免得大家伤怀。
花婶最是感性。
拉着她絮絮叨叨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,都是些什么出门在外要小心,別去太偏僻的地方,仔细陌生人之类的……说着说着说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她的场景,她被师父牵着手,怯生生的叫门,来送乔迁新家的礼物。
“转眼都这么大了……”
她安慰好久才止住了花婶的眼泪。
曾凡送她回去。
到了家门口,阿棠正要进去,曾凡看着那背影,自知道她要走的消息后他食难下咽,一直没说话,可到了现在,再不说就没机会了。
“你,你路上要小心。”
他一口气逼到喉咙,冲口而出,“如果外面太累,就回来吧,耿大夫和我们会一直在这儿等着你的。”
阿棠止步回头,笑了笑。
没说话。
其实花婶还想让她劝劝曾凡,说城东绣庄家的老板很喜欢他,想要招他为婿,但是曾凡不肯答应相看,说不定会听她的话。
但她觉得她没立场去说这些。
虽不能给予回应,也不该去左右别人的感情。
他会想清楚的。
长夜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