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斟酌着词句: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陆凡此子,确实有些根性,若是就此斩了,确有伤天和。”
“然则......”
他话锋一转,变得模棱两可。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”
“他若不先把这身杀孽洗干净,若不先把这欠下的因果还清了,贫道若是强行求情,怕是......难以服众啊。”
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
既表达了想保的意思,又把门槛设得高高的,谁也不得罪。
截教那边,赵公明更是憋得难受。
他性子直,本想直接吼一嗓子“放人”,可被旁边的金灵圣母狠狠拽了一下袖子。
金灵圣母给他使了个眼色,那是让他看看周围的形势。
如今截教势微,好不容易借着陆凡这事儿回了点血,要是这时候显得太急切,太霸道,反而会被阐教和佛门联手排挤。
更何况,陆凡现在还没表明态度呢。
万一截教拼了老命把他救下来,结果这小子转头拜了老君,或者被佛门忽悠走了,那截教岂不是成了冤大头?
赵公明那张黑脸憋成了酱紫色,最后只闷声闷气地憋出一句:
“那个......”
“杀是不至于杀的。”
好嘛。
多方大佬,多个态度。
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。
拖。
谁都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,谁都不愿意把话说死。
谁先开口求情,谁就是众矢之的。
这就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死结。
大家都盼着陆凡能活,但大家都得端着架子,等着别人先松口,然后自己好顺坡下驴,再顺手捞点好处。
场面就这么僵住了。
谁都知道陆凡是个宝贝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