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道本即是逆天而行,若是这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。”
“那除了把人都灭了,还能有什么解药?”
“既然损有余而补不足才是天道。”
“可谁肯损自个儿的有余?”
“那些个王公贵族,那些个既得利益者,谁肯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?”
“没人肯。”
“所以,这是绝症。”
李耳听了,回过头,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绝症?”
“你这郎中,医术还是不到家啊。”
“你只想着让人去损,让人去吐。”
“那自然是没人肯的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。”
“若是有那么一种人。”
“他不争,不抢,不积,不攒。”
“他像水一样,善利万物而不争,处众人之所恶。”
“他不仅仅是损有余,他是根本就不求有余。”
“他把自己放得比尘埃还低,比那深渊还空。”
“那这世间的贪婪,还能伤得了他吗?”
“那这人道的‘损不足’,还能损到他头上吗?”
陆凡愣住了。
“不争?不积?”
“那岂不是......什么都没了?”
“没了?”
李耳笑了,笑声中透着股子吞吐天地的豪气。
“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”
“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,以其善下之,故能为百谷王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要,这天地便什么都给你。”
“你把自己空出来,这大道才能住进去。”
“陆凡。”
“你想救世。”
“但你用错了力气。”
“你想用‘有’去填补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