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所赐,自然要另眼相看,更何况胭脂也实在是个忠心能干的。
豆蔻则是从陇西带回来的,她和雷鸢同年,性子活泼,心直口快。
雷鸢在雁门出生,长到七岁才回京,豆蔻五岁起就跟在她身边了。
珍珍则是前些日子才进府来的,因她母亲是新罗婢,故而她自幼目见耳闻也学了个九成九。
百伶百俐,周到细致,当得起难得二字。
胭脂正待打发了小丫头去寻豆蔻,却听外头一阵脚步响。
雷鸢能以足音辨人,朝身后二人回眸一笑,单边梨涡恰似春水微澜:“不必再劳动旁人,曹操这不就到了?”
豆蔻步子迈得急,走进屋带着气喘。
“该说不说,你是叫什么给绊住了脚?”胭脂一面接过她手里的桂花油瓶子一面问。
“可了不得,”豆蔻圆圆的眼睛比平日里更瞪大了几分,“夫人在前头待客呢!让姑娘赶快换了衣裳去见礼。”
“什么了不得的客人?”胭脂忙问,“姑娘还没梳头呢!既是着忙,你怎不快些回来?”
“是凤县君,”豆蔻说起来客,眼里透着异样的神色,“你们说吓人不吓人?”
“哪个?!”胭脂一听也耸然而惊,“你是说……卫国公夫人?!”
“阖京城还有几个凤县君?可不就是那位么!”豆蔻压低了声音,“好端端的不知道她怎么就上门来了,我先前听人说还不信,足的跑前门去看了,的确是他们府的马车。”
豆蔻去拿头油的时候听到有下人在议论,还以为是讹传。
雷家虽然是侯府,在京城也有一席之地。可和卫国公府比起来,相差可不是一点半点。
更要紧的是卫国公夫人凤名花一向高傲,从不肯纡尊降贵踏足公府以下的门第。
毕竟她可是丞相凤亚丘的嫡亲独女,太后凤君怜的亲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