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九岁才出阁,甚至还有二十出头才成婚的,也不稀奇。
又何况长幼有序,雷鸢是家里最小的女儿,上头有三个姐姐,没道理她先动婚。
凤名花在心中冷笑,甄秀群所说的只是一般人家的规矩,她又岂会遵守?
就比如他们家的二姑娘雷鹭,多少人家来相看都看不中,多半要成老姑娘。难道下头的雷鸷和雷鸢也要一直等着吗?
又何况雷鸢虽然刚及笄,但现在把亲事定下来,再过一二年过门也就是了,有什么不行的?
她凤家女早就知道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规矩是人定的,也是人打破的。
因此并不把甄秀群的话当回事,而是从头上拔下一只七宝华胜来,笑向雷鸢道:“我一见你就打心里头爱的不行,你及笄时候我不知情,没送你什么,今日就把这个给了你吧!你可不能推辞。”
甄秀群见她如此,就仿佛看到了荆轲展尽了燕亢都地图后拿出来的匕首,忙上前阻拦道:“这可使不得!这东西太贵重了,折煞了她。”
要知道大周风俗男方长辈来女方家相看的时候,若是看中了便从头上取下一样首饰戴在女方头上,谓之“插钗子”。
凤名花此举由不得她不多想,顾不得许多便出声阻拦。
“瞧你,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物。是你们家四姑娘受不起,”凤名花嗔怪地看着甄秀群,“还是你们根本瞧不上我的东西?”
最后一句话的口气虽然戏谑,但已经暗含了质问。
甄秀群身边虽然有两个下人,可此情此景哪里敢插话?
便是她自己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开口。
雷鸢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凤名花的东西,但又不好十分得罪了她。
正堆起笑脸来预备回绝,只听身后脚步响,她二姐雷鹭从外头进来了。
“我听说家里来了贵客,原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