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了短见,好在被救了起来。
林晏倒是耿介侠义之人,得知白大婶申冤无门,便主动提出要帮她告状。
这些事雷鸢都是知情的。
“白大婶,你的状告得怎么样了?我们一直惦记着呢!”豆蔻好容易能插一句嘴了,便赶紧问。
“林公子已经带着我把状子投到了登闻检院,”白大婶说,“这一回倒是没退回来,想来是有望了。”
白大婶家的案子已经是陈年旧案,证据缺失,官官相护,不是那么好裁决的。
“林公子这回成了太学生就更有把握了,”雷鸢点头,“太祖皇上那时候就下旨许太学生上书言事,林公子就算不依仗着家中的威望,凭着自身也能够帮你告御状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白大婶,这个状必定能告成,你一定能够给家人洗清冤屈。”豆蔻高兴极了。
“这都是多亏了你们这些好人,”白大婶感动地抹着眼泪,“不然我一个穷老婆子,能有什么法子可想?”
雷鸢安慰了她几句,又吩咐豆蔻:“天气这么热,去给白大婶她们雇辆吧!”
白大婶和翠儿连忙推辞,胭脂道:“这是我们姑娘的好意,你们二位就别推辞了。”
街道两旁停的驴车马车很多,雇辆车容易得很。
看着白大婶她们上了车,两拨人这才分开。
就在雷鸢的马车刚转过街角,林晏的马车正从街那头走过来。
“我说什么来着?咱们少爷牛刀小试便拔得头筹,说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也不为过了。”砚泥笑嘻嘻道。
“你敢是没话找话,你是在少爷身边刚伺候一天吗?”墨烟在前头赶着车,听了这话忍不住反驳,“咱们少爷是什么学问?区区一个太学初试还会放在眼里?也值当挂在嘴边念叨?”
林晏坐在车里研读《大周律》,对两个仆人的谈话漠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