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,恨恨的咬着牙说:“要不我替你们把温荞做掉?”
许言一下被逗笑。
笑过之后,她说:“这又不全是温荞的问题,一段婚姻走到这个地步,主要还是我们两人自己。毕竟没有温荞,还有顾荞,陈荞,其他荞。”
许言话音落下,周京棋一阵委屈,展开怀抱,一下就抱住了许言,撒娇的说:“言言,那你要答应我,和我哥离婚之后,你不能为了躲我哥连我都躲了。”
“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回抱周京棋,许言轻轻拍她后背,安慰着她说:“放心吧,我肯定不会躲你的,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抱着许言,周京棋又说:“这么多年都没叫过你嫂子,算了,也懒得叫了,我们继续当好姐妹。”
许言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嗯。”
虽然和许言谈合了,但周京棋那口气还是没咽下去。
等晚上吃完饭,许言离开老宅之后,周京棋就打电话去把周京延骂了一顿,骂得狗血淋头。
说他蠢,说他不会撒娇,不会哄女人。
不过协议的事情,她没提。
电话那头,周京延把手机举得远远,最后不等周京棋说完,他漫不经心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他可没时间和精力听周京棋发牢骚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御临湾。
许言前脚刚回家,周京延后脚就从卧室出来了。
他手里端着茶杯,淡淡的茶香从杯里飘散出来。
好些天没和他碰上,许言看了看他,没有开口打招呼。
许言避着他,把路给他让开,想回房的动作,周京延好笑,就调侃的问:“做亏心事了?都不敢看我?”
许言:“没,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许言总是这句话当成结束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