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延。
但是许言没有给希望。
听着老太太的问话,周京延若无其事道:“她在加班。”
周京棋见状,嫌弃的在旁边嘀咕:“那是不想跟你一起回来,不想给你机会。”
周京律倒是没有戳他的痛处,只是给他倒着茶,温声说:“坐。”
许言没有回来,周家今天的气氛也格外压抑,整个午饭老太太都没有开口说话,老爷子也没说什么,只是饭后叮嘱了周京延一句,说实在没有挽回的余地,就把字签了。
好聚好散。
周京延没说话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许言在家里书房加班,在看新项目的资料时,周京棋过来了。
抱着沙发上的玩偶,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。
鼻梁上架着眼镜,许言一边划笔记,一边看了周京棋一眼,轻声问:“怎么啦?怎么进来后就闷闷不乐的?”
许言新家的套内面积刚刚一百平,房间装修的很温馨,周京棋还给她布置了很多装饰品,手扮和玩偶。
墨蓝色的窗帘,小美式的米色沙发,书桌后面有一整面墙的书柜,书柜的角落有座一米多的木制落地式地球仪。
书柜里摆满了书书籍,房间里还有不少绿植。
怀里抱着玩偶,一身懒劲的靠在沙发上,周京棋紧着眉心,重重吐了一口气说:“奶奶病了,昨天晚上拉医院去的,我昨晚在医院待了一宿,刚刚才回家洗了澡过来。”
周京棋说老太太病了,许言写笔记的动作一顿,右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,然后转脸看向了周京棋。
这时,周京棋接着说:“昨天中午,我二哥一个人回去之后,奶奶就不开口说话了,一整天都没说话,看我二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,但也不骂他,不凶他了,只是不理他。”
“晚上八点多,突然就昏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