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京延仰着头,继续一杯杯往嘴里灌着酒。
直到凌晨两点多,秦湛看周京延把他自己完全灌得不省人事,他便强行把他带走了。
双手握着方向盘,秦湛一直在开导周京延,一直在劝他,让他别想太多,别总沉寂在过去。
结果,他在这边开导他时,周京延的右手突然按着胃,脸色煞白。
看着周京延,秦湛一下就吓到了,转脸看着他问:“京延,你怎么了?”
周京延按着胃摇了摇头,示意没事。
秦湛见状,一脚油门踩到底,还是把他载去医院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酒店的套房。
许言已经洗完澡,已经从洗手间出来。
这几天,她一直想去墓园看看,想去看看她爸妈和爷爷奶奶,还想回许家老宅看看。
但由于一直防着周京延,所以没敢轻举妄动。
这会儿,忙完手头上的工作,许言关上电脑正准备休息的时候,她房间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大晚上的会是谁来找她,而且叶韶光这两天在外地。
想到这里,许言抬头便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