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两人还能不能合好,秦湛没有发表任何言论,也没有从这方面安慰周京延,因为不切实际。
他俩婚姻状态的那几年,周京延没留什么余地。
秦湛的安慰,周京延没说话,但总是想起三年的前事情,总想起自己对许言的不好,想起许言以前对他的喜欢,想起她日记本里的字字句句。
沉默了片刻,他看着秦湛说:“不早了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秦湛却不太确定的问他:“你确定我不用留在这里,你能ok?”
周京延被逗笑,有些无力的说:“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再说事情还没到那一步,我会不会输给霍少卿还不一定。”
周京延这么说,秦湛便放心了,他说:“行,你能这么想就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秦湛拿起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就离开了。
秦湛走后,本来就很安静的病房,一时之间更加安静。
独自坐在病床上,周京延仍然毫无睡意,脑子里想的都是许言。
“周京延,我以后没有爸爸了。”
“周京延,我能一直跟你做朋友,一直跟你玩吗?”
“周京延……”
越想起以前的种种,越想起许言以前对他和周家的依赖,越想起自己对她的误解,周京延心里就越发内疚。
转脸看着窗外,月如圆盘。
他似乎看到了许言的脸,却和许言永远回不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许言在酒店的餐厅吃早餐时,周京棋过来找她了。
拉开椅子坐在许言对面,周京棋就跟蔫了气的皮球似的,有气无力把下巴抵在餐桌边沿处。
周京棋很少这么低能量,许言被她逗笑了,笑着问:“周小姐怎么了?”
“周小姐?”周京棋眼皮上抬,一脸无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