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大家怎么都没想到的是,有朝一日,许言从周京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既然是别人两个字。
看来,是真打算放弃了。
呵呵一笑,秦湛说:“下棋,接着下棋。”
秦湛话音落下,贺朝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京延,那温馨呢?你和……”
贺朝话还没说完,周京延一下打断他的话,笑着说道:“我跟她更不可能有什么,只是合作关系,只谈利益。”
他和许言最后都没能走到一起,又怎么可能和温馨有什么。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琢磨,把工作做好就行。
周京延公事公办的态度,贺朝他们几个没再聊这事,而是接着下棋。
但周京延这趟旅行的归来,大伙都明显感觉到,他心态发生很大的变化,整个人都变了。
只不过,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,还是不好,那也只能看以后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餐厅前面的陶艺工作室,两人并肩坐在操作台跟前,随意捏着陶罐时,周京棋转脸看了许言一眼说:“言言,你和我哥的氛围变了。”
机器快速的运转,许言轻抚机器上的罐,手里都是细腻的泥浆。
她说:“这样挺好的,我和他之间本也就不该有什么其他氛围。”
许言的镇定自若,周京棋说:“言言,我可以跟你保证,我哥和温馨绝对没有什么,也不可能有什么,京州和汇亚只是合作关系。”
周京棋的解释,许言脸上的笑意更加明媚了,她说:“就算他们有什么也没关系的,我和周京延已经不是夫妻,他是自由身,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。”
许言脸上的笑意,周京棋却一脸感伤道:“怎么感觉你和我哥之间,突然有点伤感了。”
周京棋的感慨,许言笑着就把话题转移了,转移到陶艺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