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周京棋脑子转得还挺快的,她什么都没有说,周京棋却什么都知道。
一动不动地盯着周京棋,许言说:“是有这事,有个商业联姻。”
许言知道叶韶光和凌然的故事,但她没有仔细说给周京棋听,因为对于周京棋而言有点残忍。
听着许言的话,周京棋嘴角仍然挂着笑,她说:“能理解。”
又道:“叶韶光这人本来就现实,能明白。”
周京棋的若无其事,许言说:“京棋,你要是难受,你可以跟我说说。”
得知叶韶光要回去结婚,许言没有冲叶夫人发脾气,但她还是顶着身孕去和叶韶光发了一通脾气,说他既然有这样一段感情在,他就不该去招惹周京棋。
许言的脾气,叶韶光没有吭声,只是照单全收。
最后,还是很坚定地告诉许言,他和凌然的婚事不会取消。
许言听后,转身就摔门离去了。
这几天也一直没搭理叶韶光,就连工作的事情,都是让秘书在中间传达。
许言是想闹,是想发脾气的,但她终究不是真正的叶时言。
她很清楚,她在叶家是没有身份地位的,她更加干涉不了叶韶光的婚姻。
更何况,那个女人还是叶韶光的白月光。
许言的安慰,周京棋粲然一笑道:“我没事的,言言你放心吧。”
不等许言开口说话,周京棋又道:“这段关系开始的时候,我就知道会是现在的结果,对于叶韶光我没有过任何期待,所以也不存在难受。”
“尽管多少会有一点情绪,但我也挺得过来,你放心吧。”
“而且你现在还怀着身孕,你照顾好你自己,不用担心我太多。”
安慰着许言,周京棋脸上的笑意很明媚,似乎真的没把叶韶光放在心上。
看着周京棋的笑意,许言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