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棋话音落下,叶韶光二话不说,走到周京棋跟前,抬手掐住她的后脖子,就把她按着走向自己的车辆。
叶韶光的不客气,周京棋烦了,转身去推耸叶韶光的时候,却没有丝毫作用。
以前能将他推开,昨天能踹叶韶光一脚,那都是因为叶韶光没跟她动真格,她才有那样的机会。
这会儿,叶韶光稍稍动真格,稍稍用点力气,周京棋便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
被叶韶光按着后脖子无法挣脱,周京棋恼火,反手抓住他的手腕道:“叶韶光,你到底想怎样?你把我害成这样还不够,你要把我逼疯吗?”
无法挣开叶韶光,周京棋这会儿有点崩溃。
心里的怒火直往上窜,突然理解三年前许言为何要放火烧了御临湾,为何要假死离去。
这一刻,她面对着叶韶光就有这样的想法,甚至想着就这样意外死在叶韶光跟前,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。
周京棋的恼怒,叶韶光把她塞进车辆副驾驶室,然后弯腰对她说道:“没想拿你怎样,只是想跟你……”
叶韶光话还没有说话,周京棋扬起手中的手机,啪嗒一声就砸在他胸前,怒气冲冠朝他吼道:“没想拿我怎样,你在停车场堵我?没想拿我怎样,你让我上你的车?”
“叶韶光,跟你说过那么多话,表过那么多次的态度,你真的是一点都听不懂吗?你知不知道,你这人很烦,别人根本就无法跟你沟通。”
此时此刻,周京棋除了烦他怒他,别无其他情感。
即便当初是对他有过喜欢,但现在也消耗得一干二净。
叶韶光就是她的劫,是她的报应。
周京棋更没法理解的是,他堂堂東升集团董事长,怎么这么想不开,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胸口被周京棋砸过来的手机打得很痛,叶韶光眉心紧紧一沉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