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张寻抹了把脸上的雪水,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,“有了它,咱们就能打出削铁如泥的好刀,让狄戎那群狼崽子尝尝厉害!”
“太好了,”陈黑子抱着坛子,眼神发亮,“这下咱们宁古塔,真要翻身了。”
王玉兰抱着坛子,目光却一直担忧地落在沈桃桃身上,又看看谢云景额头的绷带,转身轻声问:“陆夫人,你们……都还好吧?”
陆夫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虽然难掩疲惫,但精神尚可:“劳大家挂心了,都还活着。沈姑娘伤得重些,需要静养。谢爷也受了些伤,好在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没事就好……没事就好。”王玉兰松了口气,眼圈也有些发红,“你们不知道,雪崩过后,驿站那边都急疯了。陆太医说你们可能掉进了古墓,我们几个就跟着黑风一路找过来。黑风可真是神了,带着我们在雪窝子里钻来钻去,好几次差点迷路,都是它给引回来的。”
她说着,抬头看向天空。黑风此刻收了羽翼,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冰岩上,锐利的鹰眼扫视着下方团聚的人群,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,仿佛在确认任务完成。
沈桃桃靠在哥哥温暖的怀里,身上裹着谢云景带着体温的大氅,听着周围亲人,同伴们劫后余生的激动话语,一直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。
巨大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,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。
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她只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,在她的头上安抚般地拍了拍。
那触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。
自从雪原大劫后,沈桃桃成了易碎的瓷器,爹娘恨不得用棉被裹住她的手脚。
这会,沈桃桃刚小心地扒开门帘一角,一只手就啪地摁在了门上。
“祖宗诶,我的小祖宗。外头雪粒子打得人脸疼,你那小身子骨儿刚缓过来点劲儿,就想往外蹿?赶紧给我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