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孩子出生以前,她不想再用孩子的安危去冒险。
她只想,先保护好自己的孩子。
思及此,她掀眸重新看向商郁,“当然是孩子。”
“所以,别的事也不重要。”
商郁轻轻笑了一下,“不需要影响到你的心情。”
余老没特意交代他温颂不能舟车劳顿,但确实提醒过他,这个节骨眼上,除了不能劳累外,温颂的心情也需要保持愉悦。
她大抵是怕他担心,仗着自己是医生,口口声声和他说,她和孩子都没什么事。
可实际上,情况远不是她说的这样。
再稍有不慎,就容易胎死腹中。
商郁送余老上车后,一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闻言,温颂更确定确实是出什么事了,不过,她没打算追根究底。
她相信,他既然不说,就有不说的原因。
她也相信,不论是什么事,他都会把她放在首位。
“那……我们分工合作。我负责好好安胎,别的事,就都交给你操心好了。”
她对自己的信任,似乎又回到了两人曾经形影不离的那些年。
商郁对着她晶亮的眼眸,眼中的温柔几乎快要溢出来,“好,分工合作。”
……
另一边,霍让在医院办理离职手续的时候,被突发肠胃炎的医生抓去当壮丁,进了手术室主刀。
全然不知自己眼看要认回的妹妹,又被自家父亲作飞了。
做完手术回到办公室,已经是日落时分。
“哎,过了今天,你小子就是小霍总,不是能被我抓壮丁的霍医生喽。”
犯肠胃炎的医生有些拉虚了,精神不济地靠在办公椅上,见霍让进来,还没忘揶揄他。
霍让听了也没不好意思,捞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才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