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狠狠瞪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张母以及张家人,继续道:“这是五十块钱,你们拿着先带老人和孩子去看病。”
胡三妹擦去了眼角的泪痕冷笑道:“你们大邑村的钱还真是好值钱啊。
看看我二姐和小丫身上的伤,看看我奶奶头上的血,看看我爷爷被吓得痉挛的身子。
张队长,五十块钱,你打发叫花子呢吗?”
张队长心口一滞。
“那你说,要多少?”
“先把我姐和张五娃这个畜生的离婚证明给开了。”
村里人结婚基本都没有领结婚证。
只要大队部出了证明盖个章双方按个手印,两人就能离婚。
“好........”
“不,我不同意离婚!
丫丫是我的女儿,胡二妹无权带走........”
张五娃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。
胡二妹这个贱人死也是他家的人。
她想离开张家,没门!
“好,不离也行。
不离,我就去公安局告状,让你去吃花生米。”
“你........”
“行了,张五娃。
婚姻是自由的,你不能违背胡二妹的意愿强行将她留在大邑村。
既然她想走,就让她走吧。”
张队长很快就取来了纸笔写了离婚证明,并盖上了大邑村的印章。
上面言明丫丫归胡二妹,可以让她一并带走。
这件事,不能再闹下去了。
胡二妹拿到那张纸,禁不住又潸然泪下。
五年的婚姻,换来的只有满身的伤痕与苦楚,再什么,都没留下。
“我姐在张家做牛做马整整五年,张家补偿我姐青春损失费两百元。
张母打伤我祖母和祖父,赔偿医药费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