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又一下。
秦老三蜷在座椅上抽搐,血从鼻腔汩汩涌出,染红了前襟。
“大哥,你疯了..........你想干什么.........”
秦老三想要反抗,可他一个被酒色掏空的人,哪里会是秦汉平的对手?
“你个狗东西,秦沐阳是我儿子,不是狼崽子!
怎么,你还想借着我的手,让我对我儿子下狠手不成?
你是不是还在想着,要是能把秦沐阳手里的几个厂子霸占过来该多好啊。
你是不是还在奢望着我儿子手里的一切,都能变成你手里下蛋的母鸡?
是不是还在想着我们父子能鱼蚌相争,你在后面渔翁得利?
老三,你觉得我很傻,是不是?”
无休止会帮着他们,一次又一次。
秦汉平的拳头终于停了下来,指节泛着青紫,呼吸粗重如拉风箱。他松开攥着秦老三衣领的手,后者像一滩烂泥般滑到座位底下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求饶:“大哥..........我错了........我再也不敢了.........”
说着,他放声大哭了起来。
“大哥,我都被他整成一个丧家之犬了,还怎么和他斗!”
秦汉平眼神冷得像冰窖,扫过他满脸血污的样子,只觉得一阵恶心。
“错?你从一开始就没错——你只是贪,贪得无厌,连自己的亲侄子都想啃食干净。”
他抬手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点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,“从今天起,你好自为之。
你和老二的烂摊子,自己收拾去。
再敢出现在我面前,或者再敢打沐阳的主意,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警卫员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,大气不敢出,只默默加快了车速。
秦汉平靠在